在別人看來,馮圓媛和娰庸兩個人簡直就是冤家,一言不合就吵架,不過細心的人又會發現,娰庸時常站在馮圓媛的身邊,看上去又不是那麽親密,卻能夠看出他對她的保護。
阿朵兒是真沒有那些不應該有的心思,她反而將馮圓媛當做是恩人,試問,若是對自己的恩人都如此不要臉的搶奪男人,她豈不是真不算是人了。
因此,很多人都懷疑薑淮商是她故意放走的,她是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釋才可以。
唯一隻能夠找的人是姆來。
“嬸子,我是真不知道那個家夥是從哪裏走的,我將他關押在茅房之後就離開……。”阿朵兒急切的想要得到一個人的信任,哪怕一個人她都滿足了。
姆來卻隻是拍了拍阿朵兒的肩膀,什麽話都沒有說。
這是不相信的意思?
阿朵兒急的都要哭了。
隨後,她很明顯的發現,所有的人都在排斥她,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在防備著什麽一樣,這就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了。
忍耐了幾日,有薑部落的人三番兩次的過來,阿朵兒一邊是和這邊的人無法融入,另一邊又被人煩著。
那些人想要靠阿朵兒幫忙,求馮圓媛和娰庸回去有薑部落,說薑淮商帶著阿木跑了。
這的確是一個重要的消息,阿朵兒急急忙忙的跑去找馮圓媛,卻發現隻有娰庸在房間,她嚇一跳,急急忙忙的跑出來。
之前就是沒有和娰庸保持距離,所以才會被人誤會自己有什麽齷齪的心思。如今的她,當然是能夠躲就躲的了。
“阿朵兒,你這是在跑什麽?”卡維拉一臉詫異的看著驚慌失措的從馮圓媛的房間跑出來的人,那模樣,不正是心虛嗎?
“沒,沒有什麽。”
卡維拉看著跑遠的人,一臉詫異,不過手中還有事情要做,屋頂的雪沒有清理,她需要去清理,並沒有空閑時間去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