娰庸暈倒了,馮圓媛顧不得和卡維拉說太多,急忙讓人將他送到他們的房子裏,她給他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幸虧自己的醫學必修課是高分通過的,否則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娰庸的傷勢一點都不輕,肋骨斷了一根,手腕脫臼,眼球有些出血,暫時不知道是眼球破裂還是隻是周圍的組織受到了一些傷。
會暈倒是因為有輕微的腦震**,因為他醒來的時候站不起來,還帶著一些嘔吐,結合她之前看到的,在打鬥的時候,夏從給了一拳娰庸的腦袋上。
當時他倒地之後是用腿勾住了夏從的腿,然後將對方給摔倒在了地上。
“你腦子被踢傷了,這幾日,你不能下床,知道嗎?”馮圓媛吩咐。
“不行,我們要製作武器,三天後,不能夠讓他們進來。”娰庸現在就想要站起來。
馮圓媛將人給按回去:“我說了,讓你不要起來,你就不要起來,你現在起來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你明白不明白?”
“不,我們有保護好部落的責任,所以……”
“對,你就是有保護部落的責任,所以,你必須要調理好自己的身體,你知道你現在多嚴重嗎,你這裏的骨頭,斷了一根,你這個地方,別打傷了,你站起來就會暈倒,你若是不聽我的,執意要去做那些事情的話,那我幹脆直接跟著他們走算了,因為你們根本就保護不了我。”
馮圓媛說著說著就哭了。
娰庸呼哧呼哧的喘息,看得出來,他也很生氣,也很著急,可是沒有辦法,他的身體的確是受傷很嚴重。
他其實自己也知道這一點。
看到馮圓媛的眼淚,他的心裏,瞬間像是被人塞進去很多的木頭一樣。難受到了極點。
“別哭了。”
馮圓媛正哭著呢,哪裏能說不哭就能夠不哭,這幾天她所遇到的這些事情,哪裏能說不哭就不哭的呢,所以啊,聽到娰庸說這個話,當下就吼道:“我就哭,我為什麽不可以哭,我管不了你,我還管不了我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