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很久之後,娰庸都想不明白馮圓媛說自己不是他們這裏的人是什麽意思,想問,可惜她也沒有要告知的意思,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不過關於馮圓媛身上的秘密,娰庸卻暗地裏,下定了決心,要好好的幫她保護到底。
如馮圓媛自己所說的,離開的日子就在明日,眾人吃吃喝喝,玩樂一番,到很晚了,這才沉沉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馮圓媛等人悄悄的出發了,沒有打算驚動維人部落的人。
帶上的東西不多,都是他們自己的東西,維人部落的東西一點都沒有拿,還教會他們用各種材料製造工具,讓為數不多的維人部落,可以好好的生存下去。
至於那個水潭,這些人估計不敢繼續往裏麵丟死人了。
其實維人部落有不少的人願意跟著他們走,隻是這些人都是女人孩子的,帶走的話,馮圓媛怕這些人扛不住路上的艱辛,不敢帶上。
隊伍背對著日出前行,影子被拉的很長,路邊的野草荊棘被路過的他們絆上,濺起一些水珠,打濕了他們的腿。
這些人的皮膚,一個個的,都很粗糙,根本就不懼怕那些荊棘之類的植物的拍打。部落內的四五十個獵人,分成兩批,一邊開路,另一邊收尾!中間的是弱勢群體,老人孩子和女人。
大家一路慢慢的前行,馮圓媛一邊走,一邊教部落的人認識可以食用的植物。
女人們一邊學習,一邊說笑,倒是很愉快。
從隊伍前麵突然傳來一聲竹笛聲,這是馮圓媛搗鼓出來的,用來作為報警器,隊伍前後也有上兩百人了,前頭喊一嗓子,後頭可聽不到,不用點不一樣的聲音,哪裏行。
竹笛聲一響,隊伍全部躲在了路邊的荊棘中,虎視眈眈的看著前方。
鴉雀無聲。
“我是維人部落的那日山,我們沒有惡意。”對方急忙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