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祟的身影從馮圓媛的房內探頭探腦的,隨後走出來,將手中的東西拽緊了,又若無其事的走遠。
一走出有薑部落的範圍,他把腿狂奔。
七拐八拐的鑽到間茅草屋。
“我要的東西拿到手了?”若是有薑部落的人都在的話,就可以認出,這個偷偷摸摸的人,是原維人部落的一個獵人,叫東土,跟在那日山的身邊,最後又投奔到飛鷹部落的河子身邊去了。
被河子詢問之後,他緩緩的從手中拿出了一塊鐵坨坨。
沒錯,就是鐵坨坨!
“很好,你辦的不錯。”河子將鐵坨坨拿在手中之後,興奮的拍案而起!
“謝謝領主。”
河子很不耐煩的朝那家夥揮揮手,將人給趕走了去。
東土猶豫了一下,嘴巴嘟噥了兩句想要開口說點什麽,河子發現他沒有走,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嘴角:“怎麽?你在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呃,沒有,什麽事情都沒有。”東土飛快的跑出去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他們幾個人居住的茅草屋,那日山躺在草垛上,手臂上受傷了,雖然敷上了藥,此刻卻依舊疼的臉色蒼白。
東土答應河子的要求,去偷拿馮圓媛的鐵坨坨,就是打著想給那日山再請巫回來給他敷藥的意思。
結果這話都還沒有說出來呢,就被人給趕出去了。
“你怎麽還在這裏。”那日山看到東土,眉頭一皺。
“我要照顧你呢。”東土笑:“兄弟們自己出去狩獵去了,等會兒就有肉吃了。”後麵是安撫那日山的話。
“不用,你出去狩獵,多狩獵多儲存,等過了冬季再說其他的事情。”那日山的臉上隱約可以看到隱忍。
東土卻感受不到他心底的悔恨,直接坐在了草垛上:“這也是兄弟們的意思,食物的事情,他們會想辦法的,若是真的不行,我們去找娰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