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麽很重要的嗎?
姆來卻知道不是,這東西是馮圓媛一直念念叨叨要做出來的,因為上一次和姒庸出去尋找石鹽的時候,弄傷了手腳,讓她吃了很久的苦。
因為被割傷的位置會癢,加上傷口愈合的時候也會癢,總之她天天都已經腳上手上的傷口發癢而睡不好。
“要不然,我們再走過去找一會兒?”姆來覺得都到這裏來了,現在就放棄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一些。
“不了,再走下去,若是遇到了危險,就我們兩個人的話,根本就逃脫不了,還是回去比較安全。”馮圓媛不敢拿姆來的命來冒險。
本來占據了姬來的身子就已經足夠理虧了,還害了人家姬來的母親死了或者是受傷的話,她豈不是會一直很內疚呢。
她的堅持,姆來隻能回去。
可兩個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多了一個人,正確的說是拿著矛對準了她們的人。
薑宜山。
馮圓媛皺眉:“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薑宜山這個人,馮圓媛一點都不喜歡,總是覺得這個人心術不正的,還很懶惰,貪婪,不要臉,他很不願意離開部落到山上來,可現在卻拿了矛出現在了這裏。
馮圓媛不認為這個家夥這是看到他們母女出來之後,擔心她們的安危而追上來保護的。
“薑宜山,你拿著武器對著我們做什麽。”姆來像是母雞護小雞一樣,將馮圓媛保護在身後,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哈哈哈。”薑宜山突然就笑了。那狂笑的模樣看著就令人覺得厭惡的很。
馮圓媛撇撇嘴:“通常遇到這樣的笑聲,那就是我遇到了危險了,薑宜山,你想要做什麽,直接說吧,少在那裏裝模作樣,看著就討厭死了。”
薑宜山一愣,自己這樣可怕的樣子出現在這個女人的麵前,為什麽她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反而,還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難道,那裏麵還有埋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