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鞋子還是人家送的,真的嫌棄人家的,這就過分了,因此,即使這腳實在是太疼了一些,馮圓媛還是衝著卡維拉笑著搖搖頭:“沒有關係,多走一些路就習慣了。”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群中便有人嘲諷了一句:“真是太嬌弱了,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如何做上巫的。”
是阿美莫娜。
那女人一直都看自己不順眼,馮圓媛是知道的,反正計較也計較不過來那麽多,幹脆不要去介意就是了。
馮圓媛不理會,可是卡維拉聽不過去:“阿美莫娜,你這樣說話就太過分了呢,你都看到了啊媛的腳受傷了,你居然說這樣的話來,你若是不想要關心同伴,你就退開,不要靠近這裏。”
不願意關心同伴這樣的罪名壓下來,阿美莫娜的臉色瞬間變了:“卡維拉,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不關心同伴了,你不要用這樣的罪名來說我,你這樣亂說,我可以生氣的。”
事實上,卡維拉那樣說也是太著急了,阿美莫娜那樣的說話方式其實也算不上是不關心同伴。
這裏的人最忌諱的就是不關心同伴,自私的人了。
試想一下,倘若自己的夥伴就是這樣的人,在打獵的時候,還會有人願意和他配合嗎,倘若獵人在被攻擊的時候,這樣的同伴跑了,豈不是很悲哀。
周圍的那些一直和阿美莫娜打的火熱的那些男人們聽到她的叫喊,圍了過來,一臉責備的看著卡維拉。
還有更甚的一個男人則一臉不高興,直接就罵人了:“卡維拉,你是老女人了,難不成你是看在莫娜年輕貌美的份上,你就要排斥她了?”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馮圓媛在旁邊聽得是哭笑不得,可偏偏,所有的人都當了真了。紛紛指著卡維拉很是不滿的搖頭。
“難道你們都沒有聽到阿美莫娜在罵巫嗎?”卡維拉是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