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尊嚴什麽的,實在是不夠看的。
這些馮圓媛是不知道的,她現在還在想,那個鷹恕到底要做什麽,並且希望的姒庸能夠控製住自己,她可不想回去的時候被獵鷹部落的人給扣押下來。
大家都是酋長,走到一起肯定是要寒暄一番的,說了片刻的話,鷹恕將話題扯了回來:“看來有巢兄是聽到了一些消息,這裏有新鮮可以看,所以才了女兒女婿過來了,是嗎?”
“嗬嗬,看來是同道中人啊。”有巢酋長根本就不否認,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一點。
看了馮圓媛一眼,接著說道:“這小友和我很是投緣,我先前就已經吃了她烹飪的雞肉,很是不錯,今日又聽女兒嘮叨說雞蛋羹,便想再來一試。”
“是嗎,看來我們的初衷是一樣的,就是目的嘛,不太相同,有巢酋長你也知道,男人對地盤和女人是勢在必得的。”
“那是我的女人,你不準有任何念頭。”一道突兀且冰冷的聲音打斷了鷹恕的話。
馮圓媛一聽就知道不好。
姒庸現在根本就不是這個鷹恕的對手,若是鷹恕真的要對他們動點什麽粗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會是對手。
果然,姒庸的話一出,鷹恕便冷笑了出聲:“好有意思,居然敢和我叫板。”
“嗬嗬,我倒是很欣賞這樣的後生。”有巢酋長因為站的和姒庸很近,還伸出手掌去拍姒庸的肩膀,一副哥兩好的樣子。
說完,他又衝著鷹恕說道:“獵鷹酋長不要介意,我呢,早就和他們友好,並不是不給你麵子。”
馮圓媛感激的看了一眼有巢酋長,昨日那隻是一個小小的交易而已,怎麽就讓有巢酋長對自己另眼相看,並且還願意出麵保他們呢。
她看了一眼巢勻,心想著,不會是因為那雞蛋羹吧。
“是嗎,那可真夠遺憾的,不過呢,剛才她已經答應了,若是處理不好那些食物,她就會嫁給我。”鷹恕指著地上的動物內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