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來,馮圓媛就更加擔心了,姒庸說自己沒事,可是她卻覺得他有事。不免就更加擔心了。
“姒庸,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怎麽樣了嗎,為什麽你看起來你的臉色很不好啊,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就放心的說吧,我們現在也算是共患難的人了,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呢。”馮圓媛在心裏一直在祈禱,千萬不要是姒庸身體的問題。
隻有這點她是真的沒有辦法在樹上就幫他解決的。
對了,她都忘記自己會醫術這件事情了。
手移動了一下,讓她可以準確的幫他把脈。
碰觸到姒庸的脈搏之後,馮圓媛一臉的詫異,這樣的脈搏,分明就是正常的人的脈象,不過,從他的表情以及不斷的開始冒冷汗的樣子可以看出來,他分明就不對。
若說他如此的症狀是什麽意思,那就隻是恐懼可以解釋了。
可他不會害怕狼群啊。
剛才都還想要去和狼群搏鬥呢。
對了,他不願意上樹,難不成,是樹讓他恐懼嗎?
有了這一層的懷疑,馮圓媛便看著他,一臉疑惑的問道:“姒庸,你現在是不是在害怕啊?”
“沒有。”回答的很是生硬,很顯然,這是胡亂回答的,也是下意識的反駁,不能作為參考,不但如此,完全可以作為正方向的參考。
他就是在害怕。
“姒庸,你要是不害怕的話,你就和我說說話吧,我現在很害怕。”馮圓媛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顫抖起來,就是害怕的表現。
“不用害怕,那麽高,他們上不來。”姒庸不看下麵的狼,而是一直盯著旁邊的樹幹上看,或者是樹葉。
反正就是不看底下的那些狼群。
馮圓媛一直在觀察這個家夥,心裏已經可以得出結論了,那家夥,這是恐高啊,而且症狀還有點嚴重。
她記得之前讀書的時候有一個同學,女孩子來的,恐高的厲害,軍訓的時候,一個障礙跨一直都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