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庸的反應也很快,反手就將手中的長矛橫在了自己的胸口,朝著那鱷魚推上去,借著角度,頭一偏,用長矛卡在那鱷魚的牙齒上去。
一人一鱷魚就這樣如此費力的僵持著。
馮圓媛在旁邊看著心驚膽戰的,那鱷魚上了岸才可以看出來,身材高大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隻是抬起頭,都已經跟姒庸的身高不相上下了。
幸虧這不是直立行走的動物,不然的話,這樣的身材,姒庸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怎麽辦啊,也不知道那石矛刺破了鱷魚的皮膚沒有,若是沒有的話,必須要再補上去。”麻醉劑發揮不了作用的話,單單隻是靠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馮圓媛四處張望起來,尋找可以用來攻擊鱷魚的武器,最好,是要可以殺死那個鱷魚的武器。
手機裏麵有沒有,就算是針筒也可以啊,麻醉劑還剩下一點點,直接用針筒推入鱷魚的身子,那才是最合適的。
“快走,媛兒!”姒庸的聲音是從牙縫裏麵擠出來的,他堅持的很辛苦,從這一聲的交代中,可以看出,他似乎已經要扛不住了。
不,不可以的,走,她能夠走到哪裏去。
她好不容易對一個古人產生了依賴感,認為這個人是好人,能夠保護好自己的人,哪裏能那麽容易就放棄了。
姒庸不可以死。
一定不可以。
“姒庸,你再忍一下,我來想辦法。”樹幹很多,卻都不是尖銳的,想要刺破鱷魚的皮膚那是做不到的。
火,先拖延時間,火可以做到。
可是,她的身邊沒有火堆。
我應該怎麽辦,到底應該怎麽辦。
沒有人能夠回答馮圓媛的話,就算她現在看起來無助的很,老天爺也不會開口說話,一切還是要靠自己。
哢嚓。
石矛上的長長的木棍斷了,隻是沒有完全斷成兩截。鱷魚的嘴巴大大的張開,木棍就在它的口中,姒庸一頭抓著一邊,拚命的阻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