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庸飛奔到薑傳首的洞穴,還沒有靠近,就已經聽到洞穴傳來的哭泣聲,那樣的聲音讓人很難受。
來自族長夫人的哀嚎。
姒庸一邊跑,眼皮不斷的狂跳,他的腦子裏一直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薑傳首此刻的狀態,冰冷的躺在獸皮上,麵對族長夫人的痛哭毫無反應,姒庸猶豫了片刻,還是上去:“薑傳首,我要和你決鬥。”
族長夫人一聽到這樣的話,直接跳起來,一邊將姒庸朝著外麵推,一邊嘶吼:“你給我滾出去,滾啊。”
“你到底在做什麽?”姒庸的眉頭死死的皺著。
“我做什麽?你還問我做什麽,姒庸,你很厲害,你可以帶領部落的人從有巢部落的攻擊中全身而退,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想要成為族長,即使殺了傳首,我都不會承認你是新的族長。”族長夫人因為氣憤,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指著姒庸的手指,恨不得成為一把長矛,將姒庸刺殺當場。
“我殺了傳首?”這話讓姒庸愣住了。
“不是你還有誰?那是你的東西吧?”族長夫人指著薑傳首的屍體上的那一把匕首,那把匕首,馮圓媛在給他雲治療傷口的時候,就已經重新交給他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腰上,匕首果然不在。
記得自己得到這個匕首的時候,族長夫人當時是在的,她還一副驚為天物的模樣,還和馮圓媛問了一句,能否給傳首一把。
姒庸本來不是一個很善以交談的人,如今被族長夫人如此嚴厲的指責,雖然心裏很清楚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可是,其他的人不知道。
他也不善於辯駁。
不一會兒,便有不少的人圍觀在外麵。
片刻之後,太陽底下,兩堆草垛,分別放著他雲和傳首的屍首,一個是從傷口處被人用長矛給刺開,失血而死,另一個,則是被匕首刺中了肺部,同樣失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