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穀要去殼,那就需要用到工具,這點,馮圓媛自己心中早就有做想法的了。
礱米用的,無非就是杵臼,踏碓和礱磨。
杵臼是最好做的,一根大木頭,一根木棒,木頭中間挖一個坑,木棒磨圓,這樣簡單的一個杵臼就做好了。
稻穀放到那坑中,用木棒搗騰,一直到將裏麵的稻穀的殼給去掉,這樣的工作其實不太容易,手會酸,而且這樣的工作效率也不會太高。
踏碓呢,其實原理差不多,隻是用的教他。
一根長長的木頭,這一端鑲嵌上另一根稍微短一些的木頭,需要全完固定,凸出來的位置需要長一些,這一根木棒的底部要磨圓,在木棒的下方,要準備一個臼。
在木頭的另一端,則在木頭的七寸指處,固定在地上,並且給他豎兩邊木樁,這東西和蹺蹺板的樣子類似。
也是利用了杠杆原理,隻不過這是一個完全不公平的蹺蹺板,一頭多一頭的少。
踏碓顧名思義當然就是用腳踩的,這就比杵臼要輕鬆而且快速的多。
當然,這還不是馮圓媛想要的。
她想要的,而是礱磨。
這個礱磨的製作就比較複雜,不過總的來概括,就是七個步驟:備土、打礱盤、編礱圈、夯土、炒礱釘、釘八卦、加工造型。
紙上談兵,這天下都是我的。
一開始馮圓媛也以為自己可以一次性就將礱磨給做好,不就是簡簡單單的七個步驟嗎,一個個來,隻不過是用多點時間就是了。
事實上,時間的確比她所預想的還要多,而且,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製作的水準。
她隻知道原理,步驟,而沒有實踐過,當第一個礱磨做出來的時候,就去了半個月,而這半個月的時間裏,時間正式進入了冬季。
天空飄來雪花的時候,她突然發現,這動物們都不見了,還有就是山上的植物,也都已經枯黃,萬物不再翠綠,天地間隻剩下唯一的一種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