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卻對秦安安緊張的低喚恍若未聞,骨節分明的大手掠過桌前的底牌,按住了她扯著自己襯衫袖口的微涼素手。
“放心。”
他眼皮都未抬的低語了這兩個字,然後,便不經意的收回了手,抬眸看向對麵依舊還保持著震驚模樣的顧淵,微笑問道,“顧少,請問您跟得起嗎?”
言外之意,很是明顯。
紀辰希這是在**裸的挑釁顧淵!
顧淵被他這麽一問,頓時就危險的眯起了雙眸。
他瞧著秦安安如此擔心紀辰希的模樣心中抑製不住的揪緊,原本該屬於他的女人竟是在為別的男人提心吊膽!
不過,單看秦安安神色慌張到了這樣的地步,他猜,紀辰希手裏的那張未必是紅桃J。
想著,顧淵也再次伸手確認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底牌,眼底驀然泛起如同已經勝利一般的流光笑意,仿佛對項鏈已經城北免稅灣的項目勢在必得。
隨後,他抬手,瀟灑的將手中的籌碼盡數一揮——
“跟你Show-Hand!外加城郊孤兒院的產證!我賭你不是同花順!”
聲音自信,臉色得意,好似他已經是勝利的一方。
見到顧淵洋洋灑灑的將籌碼盡數推倒,秦安安隻覺一口氣卡在喉嚨間回不上來——
沒了……
一切都沒了……
不說拿不到孤兒院地皮的產證,就連紀辰希費盡心機得來的免稅灣項目,亦是要在這個晚上拱手相讓給顧淵了。
“我打賭顧少手中一定是牌麵最大的順子,不然怎麽敢對賭紀總手中同花的局麵!”
“我猜也是……同花順的概率實在是太小了,紀總怕是要輸的傾家**產了……”
“哎,好不容易搶到的項目要拱手於人,實在是太可惜了!”
“就是啊,還是為了這麽個女人……”
“……”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刹那間在宴會廳內蔓延開來,無一不是在感歎紀辰希這把賭局輸的太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