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眾目睽睽之下,紀辰希與我賭的本就是城郊和城北的兩塊地皮,如今輸了,我卻想用別的去糊弄他,要是傳了出去,我們顧家的顏麵往哪裏擱?”
他不是沒有想過用別的地皮去替代。
顧家,家大業大,在南城擁有的地產更是數不勝數,可紀辰希偏偏隻要城郊那所孤兒院的產權,為的是什麽,他心知肚明。
加之紀辰希表現出的那般對秦安安的維護和愛意,他若是想要周旋,必然也得經過秦安安的口,別說礙於男人的尊嚴他不會去求她,光看那日秦安安對他的態度,顯然已經……
想著,男人兩條俊眉也狠狠擰在了一起,眉間透露出來的戾氣十分明顯,沉默了下,終歸還是抬手將產證朝夏亦忱的懷中扔了去。
“把相關的文件都準備好,今天就送去。”
他沉聲吩咐。
夏亦忱立馬伸手接住,不再敢質疑男人決定,便應道,“是的,少爺!那我就先出去準備了。”
說罷,也轉身朝門口的方向走了去。
可,就在指尖剛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那低沉且隱含危險的嗓音便又從身後傳了過來——
“順便告訴他,我顧淵願賭服輸,地皮奉上,也要看他是不是消受得起!”
“知道了,少爺!”
那般冰冷可怖的聲音,夏亦忱根本不敢回頭去看大班椅上的男人,落下這麽一句話後,就匆忙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快步的走了出去。
看著夏亦忱的身影徹底消失於門外。
顧淵這才緩緩轉動著大班椅背對大門,漆黑的目光透過落地玻璃俯瞰樓下的車水馬龍,轉瞬間,唇邊已然勾過一道冰冷笑意。
……
夏亦忱的動作也是很快。
一上午的時間,就將產權過戶的資料悉數準備好了,用過午餐之後,便直接往華辰地產的公司大樓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