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於澳門長於澳門的天之驕子,而她,則是南城聲名狼藉被驅逐於上流社會的過氣名媛,他們之間,又怎麽可能……
想著,心底也恍如劃過一道沉悶窒息的不適感。
她淺淡的吸了口氣,素手下意識的攥住他西裝下擺,想了想,才問道——
“對了,紀辰希,都來不及問過你,那天你是怎麽確定顧淵他一定會和你賭那麽大的?還有,你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出千,要是出千失敗,或者被人發現,你就不擔心,整個華辰地產都怕是在南城沒得混了嗎?”
秦安安這才想起,她似乎都還來不及問他當時為何如此篤定,又為何如此膽大。
顧淵作為南城領頭企業的掌權人,若是讓他知道,紀辰希是通過出千的手段從他手裏騙走那麽多的東西,依照顧淵的性子,顧家的權勢,必然是會讓紀辰希和整個華辰地產付出代價的。
像是沒想到秦安安突然將話題扯到了這件事上。
紀辰希愣了一愣,回過神,便應道,“夫人應該和我一樣,知道顧淵他骨子裏麵的驕傲是不允許被人給挑釁的,更別說,還是我這樣一個在他眼裏毫無威脅可言的人,隻要我有意和他爭搶,他必然就會下了圈套。”
男人雲淡風輕的解釋,自然沒有將他看出顧淵對這小女人還有所圖的部分給說出來。
“況且,我既承諾人要為夫人拿到孤兒院那塊地皮的所有權,那不管通過什麽樣的手段,麵對什麽樣的人,我都應該把握住每一個機會,兌現為你許下的承諾。”
紀辰希將這一番話說的無比嚴肅和誠懇,而這每一個字,也清晰的撞入了安安姑娘的耳膜。
她怔怔的瞧著他,那樣認真的樣子,讓她根本生不出半點懷疑。
恍然間,更是想起了一句不知何時無意間在網上看到過的話。
那句話大概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