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免不了的就是一陣鬥嘴。
待白色特斯拉披著夜晚的涼風駛入別墅的停車庫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王姐被男人提前放假回去過年,所以整個別墅,如今也就隻有小夫妻二人住著。
秦安安在玄關處踢掉了高跟鞋就直接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一走進主臥裏麵,便到衣櫃前拿上睡袍徑自去到了浴室,褪去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和小披肩,連帶著身上這件嶄新的紅色禮服,自然也是不能要了,脫下之後,便也直接往一旁的垃圾簍裏扔了去。
簡單的衝了個澡後,渾身的疲憊感依稀洗去了好幾分,人也精神不少,肚子卻是不爭氣的覺得有些餓了。
這才想起,整個晚宴,自己根本沒吃上幾口東西,盡生出些幺蛾子的事情來。
想著,潔白纖細的素手也輕輕的拉開了浴室的門。
臥房裏麵一如回來時的那般昏暗,隻有床頭的壁燈揮灑下淡淡的昏黃色的暖光來。
安安姑娘視線下意識的在臥房裏麵搜索了一圈,最後,是在落地窗前捕捉到了男人清冷挺拔的背影——
隻見他一手伸在西褲的口袋裏麵,另一隻手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擱在身側,在黑暗中,若非那點火星,也難以察覺到那繚繞的煙霧。
隻是……
同住以來,她從來都沒見過紀辰希抽煙。
所以,她一直潛意識的認為,他是個不抽煙的男人,以至於在注意到那點火星之時,她清眸中也抑製不住的浮現起一道訝異的神色來。
杵在原地看著男人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淺淡的吸了口氣,邁著輕盈步子朝男人走了去。
厚重的毛絨地毯吸去了安安姑娘的腳步聲。
紀辰希一身淡漠的佇立在落地窗前,漆黑幽深的眸透過落地玻璃凝望著一樓的私人泳池,腦海裏麵一直回旋著剛才接到的那通淩姿打來的電話,就連秦安安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側也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