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枚聽到吩咐也不便再多說什麽,拿了東西就跟上了秦安安。
二十層的第一間是專門用來召開重大會議的。
夏枚推開會議室的大門,秦安安闊步進去,目光淡淡一掃,發現人已經都齊了。
董事長的位子已經空了出來。
秦安安大步流星的走過去坐下,可不等屁股沾到椅子,董事徐敢華就說話了——
“安安,你這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今天剛來各位叔父也不叫一聲,直接坐了決策人的位子算怎麽回事?”
秦安安早已料到幾個老骨頭會刁難她。
“的確是我疏忽了,徐叔,趙叔,錢叔,好久不見。”
她唇邊勾起一道若有似無的笑意,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唯獨對秦淮之像是沒有看見。
“聽淮之說,阿清的股份現在都歸你所有了,但樂影畢竟那麽大一間上市公司,你一個黃毛丫頭怎麽管理得好?聽叔父們一句,這董事長的位子還是讓你父親坐吧,你母親離開之後都是他在搭理,業績雖然沒有增長,但至少還算穩定,若是換了安安你來,你的身份……”
另一位股東趙立開門見山,話雖沒有說完,但秦安安也猜得出他什麽意思。
清眸淡淡掃了幾人一眼,見他們目光始終暗暗和秦淮之交流著,便也猜到,這些都是秦淮之早已和他們商量好的。
底下,估計藏著不淺的利益和好處。
她紅唇一勾,看不出半點生氣模樣,默然從口袋裏麵掏出三張支票。
“夏枚,給叔父們一人一張。”
偏過頭說了一句,夏枚接過,恭敬的將支票遞到三位手中。
“安安,你這是什麽意思?”
拿到支票的三人異口同聲,可語氣相較之前都已緩和不少。
“這是我給三位叔叔的見麵禮,不多,聊表心意。”
秦安安輕聲應道,卻沒有看漏秦淮之氣得發青的臉,“我知道各位是介意我年齡小又剛出獄,直接做董事長會對樂影的股價有影響。但樂影畢竟是我母親一生的心血,作為她唯一的女兒,我自然不會讓樂影會在我的手裏。三位叔叔,隻要你們願意給我一次機會,三個月,三個月之後,我保證你們手上的支票能變成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