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大年初一,家裏的小輩都是要給長輩拜年的,最晚的,也都是七八點鍾。
眼下,傭人們把敬的茶都準備好了,這小夫妻兩倒好,連個人影兒都沒瞧見。
“阿姨,你先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劃算了,辰希哥哥和嫂子新婚燕爾的,起得晚很正常,而且……昨晚我和朋友在夢璃會所玩的時候還碰到了哥哥和嫂子,許是玩的累了,所以才起晚了吧。”
藍兮柔聽似為小夫妻兩辯解說道。
然而,蔣淑蓉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更是難看,不悅道,“真是一點規矩沒有,要是怕起不來就不能玩的那麽晚,秦安安這老婆是怎麽當的,這點道理也不知道麽!”
本就對這安安姑娘並不滿意,眼下被藍兮柔這麽一說,更是覺得這兒媳婦一點分寸沒有。
說著。
坐在一旁的紀遇楠臉色也變得有些複雜。
不得不說,這事情的確是小夫妻兩做的不好。
紀家傳承下來的規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兒子即便再怎麽寵著媳婦,也不應該在這種時候還任由著媳婦胡鬧。
有時候,就是如此。
明明真的不是安安姑娘的鍋,就這麽莫名其妙的給扣了上去。
“好了,好了,阿姨就別生氣了,柔兒給你說個笑話……”
藍兮柔邊說邊撫了撫蔣淑蓉的後背,臉上揚著溫婉柔和的笑,一派大家閨秀模樣。
就在藍兮柔費盡心思哄著蔣淑蓉的時候。
樓梯的拐角處,驀地就傳來了兩道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客廳裏麵的三人循著聲音看了過去,映入眼簾的,便是小夫妻兩的身影。
“起得倒是挺早,這柔兒一個外人還知道大清早的八點鍾來我這邊拜年,有些人進了我們紀家的門,反倒是道理還不如一個外人懂得多,真是挺滑稽的,哦?”
人未見,聲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