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紀少!”
一旁聽見吩咐的保鏢立馬大聲應道。
說完之後,更是一秒都不敢拖延的舉步就往外走去。
然而,紀辰希這話剛一落下,跪在地上的張鳴盛臉上的張揚當即就黯淡了下去,被綁在身前的雙手微微發顫,幾乎是下意識的,連滾帶爬的過去拖住了欲要離開的保鏢的小腿——
“等等,等等……大哥你先別走,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鳴盛的臉上寫滿了倉惶之意,一邊大聲喊道,一邊轉過頭看向坐在椅子上一身淡漠的紀辰希,“紀少!是我的錯,是我態度不好,別砍我的手,別……”
“滾開!你欠我們賭場一千萬,紀少隻要你一雙手已經是便宜你了!竟然還敢蹬鼻子上臉,跟我們紀少討價還價,怕是活膩歪了!”
保鏢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在帝皇娛樂場工作多年,嗜賭成性的賭徒見得多了去了,不過像眼前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賭徒倒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剛才站在旁邊也差不多把事情都聽的七七八八。
有膽子陷害紀少夫人,更有膽子在這種情況下順杆往上爬,真是見所未見,大開眼界!
“大哥……大哥你消消氣,我沒有要蹬鼻子上臉,我沒有……”
張鳴盛急忙辯解了一句,頓了頓,然後才鬆開了保鏢的褲腳轉而爬到了紀辰希的麵前,剛想伸手抱住紀辰希的褲腳,卻是驀地想起先前被踹的一腳,後怕的隻好悻悻然的縮回了雙手。
“紀少,剛才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我願意把當年的事情都說清楚,真的!請你給我一個機會!隻要能讓我安全活著,別……別落在慕暖那小賤蹄子手裏就行……”
斷斷續續的說著,張鳴盛也抬著臉看向紀辰希那冷漠的臉龐,誠懇而卑微的樣子,就像是這世上最渺小的螻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