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之的恐懼與憤怒早已在男人的預料之中。
紀辰希一身淡然的坐在沙發上麵,清俊淡漠的臉上依舊是那般的雲淡風輕,深邃靜謐的目光始終落在秦淮之的臉上,薄唇輕輕抿著,像是絲毫沒有收到秦淮之的影響一樣。
秦淮之看著他這般篤定的模樣心下愈發的恐懼——
他自認,這些事情已經做的天衣無縫,甚至一直為防秦安安回來爭奪公司而早在財務那邊安插了自己的人,可,眼下坐在他麵前的男人卻是如此輕而易舉的將他的所作所為都羅列了出來,讓他不禁懷疑紀辰希到底在南城擁有怎樣的人脈與權勢。
佇立在旁的嶽麗莎母女似乎也被秦淮之的失控給嚇到了。
秦素素臉色變了一變,剛想開口,站在她身邊的嶽麗莎詢問的聲音卻是先一步落了下來。
“淮之,你怎麽那麽慌張?你手上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給我看看……”
說著,嶽麗莎也微微向病床邊邁了一步,抬起一隻手想要從秦淮之的手裏將文件拿過。
“沒什麽。”
秦淮之聞言下意識的捏緊了手機的文件,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一下,然後才說道,“麗莎,你帶素素先出去,等他們走了再進來。”
“可是……”
“出去吧,晚點我自會都告訴你的。”
見嶽麗莎的臉上難掩擔憂之色,秦淮之口氣也軟了軟,佯裝無事人一般的拂了拂手。
聽見他這麽說,嶽麗莎自是也沒有辦法,當下收回了適才那隻想要伸過去的手,轉而挽住了身旁的秦素素,低聲道,“那好吧,我們外麵去給你買點吃的,一會回來。”
“嗯。”
秦淮之應了一聲,看著母女二人往病房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打開病房門的刹那,嶽麗莎卻是忽而想起了什麽,她轉過身去,遠遠看著沙發上的男人,語調卻是很不客氣的說道,“紀辰希,淮之他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複,你最好不要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要是我回來看到淮之他情況不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和秦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