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淡風輕的聲音落下,那看向慕暖的目光之中卻是浸沒了一片嘲諷之意。
聽言,慕暖那純淨潔白的臉上立馬就拂過了一道尷尬,貝齒咬著紅唇,好一會兒,才低低道,“安安……你……你現在可真是會開玩笑……”
“慕小姐,我可不是在開玩笑。”全然就沒打算給麵前這個女人有台階下,秦安安紅唇一揚,眼底更是流過一道冷意,眯著星眸看向慕暖身側的顧淵,問道,“顧總,您說是嗎?”
隨著秦安安的話音落下,慕暖也下意識的偏過頭想要向身旁的這個男人求助,不想——
男人麵色冷峻,漆黑如墨的眸,正死死鎖在秦安安與紀辰希十指緊扣的手上,眼底的戾氣毫無遮掩,那般不悅,仿佛是瞧見了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給勾搭了去。
然而,在顧淵的心裏,這樣的想法也確然浮現起過,隻是他總在心中暗示自己,秦安安背叛過他,早已不配再做他顧淵的女人,這才勉強將這荒唐的想法給壓了下去。
像是過了許久,顧淵眼底的戾氣才散去幾分,他深吸口氣,然後才說道,“秦小姐……哦,不對,應該叫紀夫人了,紀夫人現在可算是伶牙俐齒,不愧是在監獄裏摸爬滾打過的女人,我這單純幹淨的未婚妻,自是沒有辦法與紀夫人相比。”
顧淵的聲音可以說是冷的讓人感覺發顫。
慕暖表情複雜的看著他,心底並未感受到一絲他維護了她的溫暖,卻是清楚的感受到了他對秦安安那愛的越深,恨得越深的情意……
想著,她心中頓時蔓延而過一陣苦澀,那捏著婚紗裙擺的素手越收越緊,努力的隱忍著那即將噴薄而出的嫉妒和不甘。
早已對顧淵不抱任何感情的秦安安自是感受不到那些。
她隻知道,顧淵的這些話全然都是對她的嘲諷,用她的‘肮髒’,去襯托慕暖的高貴,如此傷害著她,難道就能讓他心中有快/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