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簡直就是在胡鬧!你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嗎?”
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瞿老先生看著瞿致遠的眼神裏麵充滿了憤怒還有恨鐵不成鋼。他也不知道當初怎麽會生出來這樣一個孽子,專門生出來氣他的。要是現在還能把這個孽障塞回去的話,瞿老先生肯定會這麽幹。
一開始就知道瞿老先生聽見他的話肯定會生氣,瞿致遠隻收坐在凳子上一臉平靜的麵對著自己麵前這個被氣的滿臉通紅的老人。
他從一開始就打算好的事情自然是沒必要告訴老爺子他們,這是他的事情,以前報備一聲是想讓兩個人有個心理準備,但現在瞿致遠早就對這個家失望了,何來的像以往的那種體貼。
看著半響老先生都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瞿致遠瞄了一眼手中的手表,然後起身準備會辦公室看合同,這樣一個動作更加激怒了瞿老先生。
他拄著拐杖捶胸頓足了好一會,又指著瞿致遠大罵:“我知道你還在怨我趕走了那個女人,但是你要知道那女人真不是良配!但是你就算是怨恨我,也不應該在外麵隨便帶個女人回來!你怨我,那你媽看見這樣一個兒媳婦是什麽心情?”
……
瞿致遠回頭看了眼瞿老先生,冷哼一聲之後開門就準備走。但是在走之前,他還是回頭看了眼瞿老先生:“你放心,當初我是沒能力,現在我絕對不和讓她出任何事。而且到底是誰接受不了你心知肚明,我還要開會,走了。”
等瞿致遠走了之後,瞿老先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隻能搖了搖頭,對這個孩子已經沒有辦法管教了,他一直都在怨恨他們,為了一個女人。
他至始至終就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偏偏這個小子被迷的鬼迷心竅。
算了,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他現在也已經有這麽大了,有些事情也應該自己去解決了。隻希望這個小子到了最後不會後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