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正剛看著自己麵前這場奢華的婚禮,從進來開始就沒有停止過歎氣,為了一個女人,居然可以奢華到這種地步,真是夠了。
想到這場婚禮下來要花多少錢,瞿正剛歎了口氣:“我看正武是老糊塗了,居然讓瞿致遠那個小子在一個女人身上花這麽多錢,真是浪費,有那麽多的錢,怎麽也不至此一下家族的事業。”
正武,是瞿老先生的名字。
瞿佳看著父親被氣得隻要腦袋,心中雖然也很不滿,但是還是裝成一副大度的樣子:“正武叔叔家本來就起點高,致遠哥還努力,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這個嫂子說不準是個能人呢。”
“能人?哼,我看就是個狐狸精。”瞿正剛看了一眼瞿佳,隻覺得想到這裏在燒錢他就難受,“聽說是一個從監獄裏麵放出來沒多久的女人,哪裏是什麽大家閨秀,我看這個人就是看中了我們瞿家的錢,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快還沒認識半年就嫁進來了。”
“哎呀爸,人家的婚禮上麵你少說兩句吧,一會要是被致遠哥聽見了,肯定不會借錢給我們了,為了這件事情你還是忍忍吧。”
不借錢?瞿致遠這個小子想都不要想,當初他可是為了瞿正武這個弟弟犧牲了那麽多,現在自己有難了,瞿致遠那個小子要是不幫忙,瞿正剛就幹脆替自己的弟弟打死這個不孝子!
……
雖然H市和A市的瞿家兩邊平時並沒有什麽聯係,但是到了有困難的時候,一筆寫不出一個瞿字,總是應該相互幫忙的。
H市的瞿家一開始也比A市的瞿家更有名,隻是後來瞿致遠強硬的手段讓整個國際看見了A市的瞿氏集團,直接把H市的瞿家的光環全部給取代了。
特別是近幾年的H市瞿家的孩子不爭氣,一個個不是對商業上的事情不感冒,就是隻會吃喝嫖賭耍混,還因為這件事情導致了金融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