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鬆軟的**,韓安南這才真實的感覺到了自己現在已經出了監獄,有了住的地方,還有了工作。
這幾天的時間裏,她找到了一份酒店服務員的工作,每天忙忙碌碌,感覺自己就像是還什麽都沒做,一天就過去了。
這樣挺好,有利於人忘記自己一開始發生的事情。
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摸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卻隻摸到了光滑的皮膚,韓安南無奈一笑,出監獄之後記性怎麽變差了,玉佩早就丟了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她身上那塊已故母親留下來的玉佩不見了。她有想過要找,不過始終找不到就是了。
“韓安南,你真是一個天煞孤星,把身邊的人都給克走了。”
緊緊的抱著枕頭,韓安南把腦袋埋進去,整個人縮成一團球,像一隻迷路了的小獸,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裏,十分不安。
……
瞿致遠看著自己手裏像是本書的資料微微皺眉:“這就是你查到的?”
陸芷見他不滿的樣子,隻是老神在在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無可奈何的一笑:“這塊玉佩是前任市長給女兒買的誕生禮物,剩下的太多我懶得說,你自己看。”
翻開手裏麵這本厚厚的資料,第一麵就擺著韓安南的臉,瞿致遠有些錯愕。
這個女孩原來的照片,還能看見一些嬰兒肥,長得極其精致,像是個小娃娃。但是回憶起前幾天看見的那個一臉陰鬱瘦的像個白骨精的女人,總覺得有點對不上號。
在瞿致遠查閱這些資料的時候,陸芷始終抱著一種看好戲的態度:“跟你遇見那天,這個女人剛從監獄被放出來,根據我所查到的資料,這個女人那天還來了大姨媽。”
讓他查些基本信息,怎麽連這種變態一樣的東西也給查出來了?
把手裏麵的資料甩到陸芷的臉上,瞿致遠瞪了他一眼:“讓你查正經的,這種狗屁玩意誰讓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