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個該死的丫頭,怎麽這麽糊塗!別人的婚禮好好的,你偏偏要去搞破壞,你想幹什麽,幹什麽啊?幫韓安南報仇這種事情還能輪到你的頭上讓你去做嗎?”
夏夫人看著自己麵前這個不爭氣的丫頭片子,整個人臉上就沒有一點笑容,隻覺得就是這個丫頭一直不懂事,除了會拖家裏後腿真的是什麽都不會。
她當初也不知道為什麽,愣是要生個女兒,結果這個女兒一生下來就是在氣她,什麽事情都做不好也就算了,還是一個有事沒事喜歡惹麻煩的丫頭。
夏景澄也知道,自己這個母親事事以自己的利益優先,在外麵是裝出一副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模樣,其實在私底下僅僅隻是一個沒有文化的農村婦女。
不,就算受過優等教育都連那些農村婦女都不如,簡直又是可恥又可笑的角色。
她不明白在上流社會又能夠怎麽樣,隻要做自己不就足夠了嗎,非得像是她母親這樣,每天出去和這個打牌,和那個逛街,到了最後累得半死勾心鬥角弄得頭破血流能夠有什麽意思。
所謂的上流社會隻是她這個蠢貨一樣的媽和其他的蠢貨一起想的一個噱頭而已,誰不是人,怎麽就要分上流社會?愚蠢。
而且就算這件事情她沒有做,之後隻要能找到就機會,夏景澄依然會幫韓安南報仇,她隻有這一個好朋友,她才不想失去呢:“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除了自作聰明什麽都不會?你每天除了出去逛街大牌還做過什麽?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夏夫人才不管這麽多呢,在她的印象裏,孩子就應該事事聽從父母的管教:“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天天在外麵給人陪笑臉還不是因為你們嗎,你們要是省心點我就不會這麽忙!明天你劉叔叔家的小子會回來,你到時候去看看,很好的一個男孩,你嫁過去,家裏還是你都不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