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說的就是韓安南已故多年的父親。當初兩家還算交好的時候,兩個人是拜把子的兄弟,也是多年的老友。
聽見是關於自己的父親的事情,韓安南抿了下嘴唇,最終挪了挪步子,算是同意了白父的要求:“外麵太陽大,進來說吧。”
見韓安南對這件事情鬆動了,知道接下來談妥這件事情隻是時間的問題,白父白煜祺父子兩個人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跟著韓安南走進了這個小院。
……
看著客人已經走了好一會了,韓安南還坐在茶幾旁邊,禮儀老師覺得不對勁了。
她教了韓安南這麽久的禮儀,可從來沒教過韓安南在接待過客人之後還傻乎乎的坐在一邊不動。
剛剛白家父子和韓安南說了什麽禮儀老師全然不知,但是在客人走的時候還是一副愣愣的表情沒有相送,禮儀老師覺得之前的禮儀全部都教到狗肚子裏去了。
距離客人走可是超過十五分鍾了,在這麽休息下去,整節課都不用上了,禮儀老師上前催促:“瞿太太,您休息的時間已經夠長了,起來我們繼續訓練吧,不然訓練進度趕不上了。”
訓練進度?剛剛如果沒聽見那些東西,韓安南還能有心情上一下課,至於現在,她還有什麽心情上課,上什麽課?
勉強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個一直嘮叨不停的禮儀老師,韓安南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覺得有些疲憊。
她揉了揉太陽穴,隻覺得腦袋有點疼:“老師很抱歉,我剛剛很不舒服,今天的可先到這裏吧。”
……
這到底是瞿先生的女人,不能破口大罵,絕對不行。
禮儀老師也是第一次麵對這樣的問題學生。這才上了多久的課就開始腦袋疼?好借口都找不出來。
她難道不知道在外麵很多人都知道想要請她來上課要花多少錢,每個小時就是1000。多少人削尖了腦袋都請不到她,這個女人倒好,嫁入豪門之後不想著接下來應該如何努力,反而還沒成闊太太,先學會擺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