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文有時候也覺得自己臉皮比較厚。明明不是名企,也不是什麽很厲害的角色,但是隻要是他認識的名人裏麵,沒有哪個是和他關係不好的。
其中,和他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關係最好的兄弟就是瞿致遠,兩個人的關係可以直接追溯到幼兒園的時候。
挽著自己妻子的胳膊,周瑾文小聲提醒:“一會致遠那個家夥會帶著老婆過來,估摸著弟妹膽子小,你一會好好照顧,能不能談成這筆單子,就靠老婆你了。”
“知道。”作為一個賢內助,周瑾文的妻子已經習慣了自己老公時不時的小計謀,也從一開始的白包子被自己的老公給帶壞了。
周瑾文不像其它的幾個朋友,隻是開了一間小小的經紀公司,因為手下的影帝影後被捧出來了,所以不缺吃飯,日子過得一般般,其實隻要他有心的做一些事情,日子也就不至於過得這麽單調,相反還能過得比其他幾個兄弟都好。
但是當一個人已經懶到沒話說的時候,做啥都不想做。
有時候周父都看不慣周瑾文這個每天不思上進,隻是圖個溫飽的樣子,多次想讓周瑾文回家,至少在有一個市長父親的庇護下,想要升官發財不是事。
但是周瑾文對這一切表示不屑,他有這麽多各種各樣職場的朋友,想要把公司變大其實很簡單,但是他奉承濃縮就是精華這件事,寧可少一點風險,慢慢來就好。
不過上次周瑾瑤的事情讓周瑾文徹底知道了自己這個妹妹沒救了,與其管自己的家人,不如帶著老婆孩子好好過日子,最好是遠離所謂的家人,跟自己的兄弟好好保持關係,這樣比什麽都強。
所以在這次生日的時候,周瑾文是死皮賴臉的求著瞿致遠帶韓安南過來,幾個人好好吃頓飯,緩解一下關係,他再從瞿致遠手裏麵挖點讚助過來,然後把公司做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