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瞿致遠的幾個好朋友全部都到了的時候,包廂裏麵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一邊的兩個人隻顧著吃,另外一邊的兩個一個在吃,另一個在生悶氣。
黃源一手抱著老三,一手牽著老婆,一臉疑惑的坐下:“我們今天不是來看弟妹的嗎?瑾文你這個家夥坐在這裏生什麽氣啊?”
周瑾文抬頭看了一眼黃源,“哼”了一聲之後就扭過頭去裝成啥都沒看見。他剛剛是被瞿致遠給氣的不行,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厚顏無恥的人,哼!
瞿致遠此時同樣不想理會在座的幾個人,他隻是十分淡定的夾了菜往韓安南的碗裏麵放,眼中滿滿都是溫柔:“多吃點,平時看你沒買海鮮還以為你不吃。”
雖然注意到了這群人的氣氛和之前的不一樣,但是韓安南還是乖乖點頭,吃著瞿致遠夾的海鮮不吱聲裝成透明人。
見周瑾文這個家夥不理會自己,又看了一眼坐在那裏喝著酒給老婆夾著菜的瞿致遠,黃源一下子明白了:“致遠,可定是你又欺負瑾文了,我們三個當初可是一個宿舍的,你怎麽能沒事就欺負他?”
三個人當初分到一個宿舍誰都看不慣誰,還是因為之後幾個人打了一架之後不打不相識,關係才從仇人變成了鐵哥們。
之後的他們很少吵架,打架幾乎每個星期都有,但是從來不影響幾個人之間的感情。
看起來這個弟妹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啊,剛一來就讓周瑾文被欺負成這個樣子。看起來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對黃源的這個控訴,瞿致遠表示不服氣。
“他自己沒事找事跟我有什麽關係?安南,吃這個。”隨手從盤子裏挑了一塊三文魚,瞿致遠放在韓安南的盤子裏,“當初老頭子說要給你準備聘禮,這個酒店就是其中之一,一會你什麽都嚐嚐,看有什麽要改進的,到時候跟經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