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被瞿致遠教訓了一晚上,韓安南直接在**躺了一整天,就算是在酒店裏麵住了一晚上也一點用都沒有,什麽好風景都沒有欣賞到。
想到自己被累得半死,結果那個男人卻是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韓安南就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不公平了,自己被累的半死,但是這個男人卻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完全沒有累的痕跡……
太不公平了,憑什麽啊……
以前從來都是聽別人說男女差距平時看不出來,但是在**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當時韓安南還覺得不相信,兩個體格體力差不多的人,憑什麽在**就女生會比男生差一些。
當時韓安南的那個朋友在知道她不服氣之後,隻是壞笑著眨了眨眼睛,一副這件事情事不關己的樣子:“你一個小毛孩子現在對這個事情肯定是不懂的,等過段時間你開了葷,就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結果在監獄十年生涯鍛煉出來的好身體,在瞿致遠的麵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韓安南把整個腦袋全部都埋到枕頭裏麵去,要知道昨天是她自己作死非要跑去勾搭瞿致遠的,結果現在自己自作自受變成這個樣子。
不管是麵子還是裏子已經全部都被丟盡了。
梳洗一番走出來,發現某個人還是躺在**不動的樣子,瞿致遠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著仍然在**裝死的某人,他輕笑了一聲,這個丫頭昨天仗著喝了點小酒就開始放肆,結果最後被他教訓了,現在就開始裝屍體。
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誰一直喊著想生個孩子,一直說不要停,他還以為這個女人真的有這麽厲害呢,結果這一切原來全部都是這個女人裝出來的。
現在好了,被折騰得起不來就開始裝死,裝什麽裝,真當他是個傻子不成。
哪裏能這麽快就放過這個女人,瞿致遠隔著被子拍了拍韓安南的屁股:“跟你說過很多次這種事情不要逞強,你現在裝什麽熊。不是喊著要生孩子嗎,趕緊起來,再來兩次,這樣命中率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