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所有人強製性按在房間裏睡了一覺之後,瞿致遠看著自己麵前幾個沉默的人,一臉平靜的詢問昨天搜查到的結果:“昨天我睡了一覺的時候你們查到了什麽?”
……
昨天晚上這兩個人其實也根本沒有出去,在討論了一下監控畫麵裏出現的那個人之後,他們也回房間去睡覺了。
所以在瞿致遠提問的時候,兩個人一下子就啞口無言了。
黃源和周瑾文兩個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說。
想著這件事情是周瑾文發現的,黃源決定還是把這個家夥推出來說明一下情況好了。本來這件事情就是周瑾文先發現的,而且讓周瑾文解釋這件事情也是最好的選擇啊。
於是賣兄弟賣的十分熟練的黃源想都不想就直接說:“這件事情周瑾文第一個看出來了問題,至於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你還是問他好了。”
這件事情是在黃家發生的,按理來講黃源對這件事情應該特別看重,隻是可惜了,這件事情最緊張的肯定隻有瞿致遠或者周瑾文。
說起來,這件事情不知道周瑾文和瞿致遠會不會產生間隙呢,實在是太讓人期待了。黃源臉上勾起一絲笑容,心裏麵已經打算好了,要是瞿致遠真的上去打人,他絕對不攔著。
周瑾文這個臭小子有事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給他老婆安排一點出去出差的活,雖然老婆的名氣是大得不得了,但是他一個人獨守空房怎麽行。
聽見這件事情周瑾文最清楚,瞿致遠的目光看向周瑾文,想要知道現在最新的消息是什麽。
沒想到被兄弟賣得這麽慘,周瑾文想到自己昨天看見的那個人,覺得這一次自己就算是說什麽都沒用了:“看監控錄像,我看見一個人很眼熟,以前應該在周家工作過。”
周家這兩個字話音剛落,整個房間的氣氛就變得冰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