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先生,這件事情這麽簡單就翻篇了嗎,這群家夥可是對女主人不敬的人,就算以後千刀萬剮了也不夠解恨的。”
現在還能跟在瞿致遠身邊的人,大部分都是瞿致遠的心腹,要是這些人連自己都不能信任,瞿致遠還怎麽讓這群人給自己做事情。
但是這個家夥說的沒錯,確實不夠解恨,但是在婚禮之前,瞿致遠不希望自己或者韓安南身上有什麽不妥,一邊是自己的夫人,而另外一邊是自己所謂的手段。
以前沒有夫人的時候什麽都無所謂,現在有了夫人,還是為富人積點陰德的好。
但是就算自己手上不能見血,讓別人出手代勞總可以:“這三個家夥不可能就這麽安分的被等著送到泰國去變性然後等著被送到紅燈區,肯定會想辦法逃跑。”
對了,如果在船上偷渡到時候想要逃跑,能跑出來最後也凶多吉少,跑不出來一頓打,打死了也隻是往海裏一丟,剩下的掀不起一絲浪花來。
這群家夥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全部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就算放任也不會有大動作,但是瞿致遠不僅不給他們翻身的機會,並且還要剝奪這群家夥痛快死去的機會。
死亡之前還要受到痛苦的折磨,並且一切全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嘖嘖嘖……
原來一開始瞿總那一臉什麽事情都不想管的原因其實在這裏。
不得不佩服瞿致遠現在這種殺人不見血的能力,下屬臉上都充滿了敬佩:“先生雖然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回來,但是手段依舊高明,不知道這次先生重新啟動‘W’是有什麽計劃?”
“沒什麽計劃,隻是覺得外麵那幫人有點皮癢癢了,所以打算幫忙緊緊皮子。”瞿致遠看著這些歌一直死忠於自己的幾個人,“以前你們幾個人的身份見不得光,至於以後,我會把你們安排到各個崗位上去,執行你們的事情,有異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