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拍賣會能來參加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路上看見了不少電視上經常出現的企業家政治家,韓安南不經微微皺眉,心中覺得有些忐忑。
雖然昨天已經在網上充分了解了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人,但在親眼看見他交際的圈子之後,韓安南覺得網絡上能查到的東西應該都是明麵上的,其他……應該還有不少值得研究的地方。
雖然兩個人已經達成了交易,但是在韓安南心裏,能不接觸這個男人其它的地方就不接觸,不過這個男人好像一直都是一副打算把她拉下水的樣子。有點危險啊……
感覺到一個探索的目光一直在看著自己,瞿致遠低下頭,眼中帶著玩味:“怎麽這麽迫不及待的就開始盯著我不放了?瞿太太,在外麵要注意場合。”
誰迫不及待的盯著他不放了?也不想想自己幾斤幾兩。
一臉嫌棄的將自己的手從瞿致遠的臂彎中抽出來,韓安南的聲音中也帶著嫌棄:“你整整比我大了八歲,到底是誰迫不及待?”
“我迫不及待。”瞿致遠懶得為這種小事跟韓安南糾纏,隻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拖著韓安南往前走,“為了補償比我小八歲的小嬌妻,我帶你來挑珠寶,可以嗎?瞿太太?”
珠寶?那她現在手指上這個丟出去能打死人的鑽戒算什麽?不算珠寶
隨著韓安南的目光一起看向她手上的鑽戒,瞿致遠低下頭在韓安南頭上親親落下一吻,然後解釋;“這個是求婚戒指,結婚戒指也已經訂好了,不過我覺得作為瞿太太,你想要的珠寶,就應該全部攢齊,我可不想別人說我虐待你。”
……
這就是所謂的有錢任性?或者這種男人對女人都很慷慨,花錢大手大腳?
仔細看了一下這個戒指,韓安南冷笑一聲,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錢,她有什麽心疼的?煜祺等這個男人把錢花到別的女人身上,還不如讓她攢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