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致遠突然打電話把幾個人全部都約出來,周瑾文還有黃源都還心裏麵覺得挺奇怪的,但是在看見了宋凖赧一臉黑線坐在旁邊的時候,兩個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家夥總算是從部隊裏麵出來了,看看現在這個樣子,本來整個人就像是塊碳一樣,加上情感生活的不順利,現在看起來是有越來越搞笑了。
倒不是說作為兄弟看不起他,而是這個家夥有時候做事實在是一點腦子都不動,你說這人都已經跑得遠遠的了,才想著要追回來,有用嗎,早幹嘛去了。
年輕氣盛的時候想著隻有出去當兵的感覺才是最威風的,現在好了,不僅僅是出去當兵的時候威風了,回來的時候本來應該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場景也被自己作丟了。
一個不小心沒繃住,周瑾文直接笑出了聲,看著宋凖赧,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你居然從軍營裏出來了,好久不見啊大兄弟,看見你心心念念的陸妹妹沒有,她現在可能幹了,一個人可以頂三個大漢我告訴你,絕對不比你差。”
這話說的不假,陸芷在離開了陸家之後,什麽事情都是親力親為,早就把自己的一身臭毛病給改的一幹二淨了,不要說些什麽抗水桶修燈泡的活,光是那些修馬桶或者跑業務的事情沒一個不行的。
當初大概也是覺得自己家裏麵的人指望不上,現在自己喜歡上的人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幹脆什麽事情都靠自己,反正沒有後路了,一直往前衝算了。
所以,等到瞿致遠總算從某知名大學的圖書館把陸芷挖出來的時候,陸芷整個人就像是個野人一樣,為了生活費把腦袋上的頭發剪的像是狗啃的一樣,瞿致遠找到她的時候,正一邊啃著饅頭一邊作死背書。
他們幾個都知道陸家的孩子沒一個喜歡學習的,陸芷是唯一的女孩,從小雖然家庭冷漠,但也是嬌慣著長大的,隻要一看見書本就頭疼,那個時候既然是一天不看書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