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在是在宴會上麵,那我們一會一起站在高台上麵表演,看看最後是誰能獲得更多的票數,到時候就是誰贏。”
就這樣?還以為會玩一點特別的呢,這種簡單的比賽,應該不會是川口百合子故意放水吧?接下來肯定還有別的要求,因為……
韓安南看著川口百合子一臉挑釁的樣子,默默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既然咱們已經說到這裏了,明人不說暗話,賭注是什麽?”
總算說到這件事情上麵了。川口百合子臉上浮現出一絲真實的笑容,總算覺得這場比賽有些所謂的意義了。
既然這個女人不管從哪個方麵都沒有辦法配得上瞿致遠,那當然是讓這個女人趕緊從現在這個位置上麵下來,換一個能夠頂得上瞿家少奶奶的位置的人上去了。
這個女人現在裝成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已經晚了,川口百合子心裏麵正想著,不管這個女人怎麽做,她都要獲得這個自己已經想了很多年的位置。
正是因為這樣,川口百合子想都不想,直接挺直了腰板,一副這件事情自己穩贏了的胸有成竹的樣子:“如果這一次你贏了,我就給你一間我旗下的公司,你可以隨意挑選,如果我贏了,你要和瞿先生離婚,並且跟瞿先生推薦我,讓他娶我為妻。”
原來這才是真正目的,說什麽比賽,其實全部都是幌子,嗬。這個女人到底是心機深沉,還是頭腦發達,四肢簡單?
就算這一次自己輸了,瞿致遠也絕對不可能跟她離婚,更何況……瞿致遠那麽討厭國外的人和事物,怎麽可能和川口百合子在一起。
比起有一個坐過牢的妻子,有一個日本妻子,才是中國上流社會的人最覺得恥辱的事情吧。
不過這個突然出現的**力還是挺大的,雖然瞿家給的零花錢不少,每個月下來還能攢到一些,但是誰都喜歡錢,誰都希望自己能夠擁有更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