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修指著自己的喉嚨示意她哪個位置疼,可冷意晴借著光沒發現他的喉嚨口有異樣,“照理說不會有魚刺的啊,吉祥剃魚骨的活兒比阿薩還要細致些呢。”
“就是疼,”百裏修疼得沒多說話,每次吞咽都令他難過地皺起眉頭。
“那怎麽辦?”冷意晴搓著手回想自己腦中的辦法,忽然,她靈光一現,難掩嬌容喜悅,“不如催吐吧?興許能把魚刺帶出來,……”冷意晴說完,沒等百裏修是否答應,指著淨室的方向說道,“聽說糞水催吐最好了,不如你試試?”
百裏修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這叫什麽辦法,讓他用糞水催促,她到底是怎麽想的呀?
“我不幹,”百裏修毫無回旋餘地地直接拒絕了。
“那我真沒辦法了,到底有多疼也隻有你自己知道,反正和我無關。”
“你倒是撇得幹淨,”百裏修修長的手指篤篤篤地瞧著桌子,思量了半響之後,說道,“我吃你做的魚丸,你怎麽可以逃離責任?沒一個丫鬟像你這樣的。”
“那您要奴婢怎麽辦?”經一提醒,冷意晴又變得恭敬起來了。
“好說,我讓你喂我糞水,隻要你做得到,我便喝下去,”百裏修的眼睛裏泛著狡黠的光芒,身上背負了太多的重任,偶爾調戲一下小妮子,實乃天大的樂視。
冷意晴本要說的話被堵在了嘴裏,臉頰漲得通紅,她雙手叉腰,難掩忿忿之色,“這節骨眼了,你還要吃我豆腐,我說疼死你也是活該。”說完,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客房。
可是,沒走多久,冷意晴慌裏慌張地退了回來。
“我說你也……”百裏修警覺地住了口,隨後就看到了明王帶著士兵走了進來。
“你好啊,百裏修,多日不見,你可安好?”明王似笑非笑的樣子在冷意晴看來極為奸詐,她本能地回到了百裏修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