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蘭苑,冷意晴不滿地嘟噥開了,“肚子餓了自己不會去找吃的啊?”
“我又不是狗,怎麽自己去找?”百裏修刻意和冷意晴拉開了兩步距離,到底還是顧著她的名聲。
“我又不是你的廚娘,憑什麽這麽使喚我?”
“你讓我教訓一個人,我替你教訓了兩個人,你賺到了,所以該填飽我的肚子。”
冷意晴頓時無語,這分明就是一無賴行徑,說起來淩書桓吃了冷意萱遞來的豬手,肯定也是拉地不輕了,“他人呢?”
“嗬嗬嗬……”百裏修自顧笑了起來,那神色是那炫玉都不及燦爛,丹鳳眼輕輕一勾,恍若攝了人的魂魄一般,“冷意萱看起來好多了,你幫的?”
冷意晴回神,輕笑了一身,說道,“不過是讓她喝下一碗鹹糖水而已。”
“那聲音聽著……”百裏修壞壞地勾起嘴角,白折扇敲著赤金耳環叮當作響,隨後駐足說道,“你用過量了吧?”
“明知故問,”冷意晴睨了他一眼,自顧往前走了,真想甩掉他,別一會兒就讓她給弄什麽手打的魚丸。
百裏修緊追了過去,“你不想知道淩書桓的事情了?”
“肯定死不了,”冷意晴咬牙切齒,隨後眼裏閃過一絲狠意,一個轉身,和百裏修正麵撞了個滿懷。
“嘶……”某人摸著下巴倒吸冷氣。
冷意晴捂著額頭,疼得眼淚盈滿眼眶,沒事長那麽硬的下巴幹什麽,又不用來敲核桃。
“你沒事吧?”百裏修哪裏顧得上自己,看那白皙光潔的額頭一塊紅色,心疼地用手心給她揉了起來,“是我不對,不該急著追你。”
原本打算臭罵一頓的冷意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這時候的百裏修溫柔如水,少了輕狂和浮誇,與平時仿若兩人。
“夠了,不疼了,”微微低頭的冷意晴發現不遠處有丫鬟駐足觀看,羞澀地擋掉了百裏修的手,輕咳了一聲,才讓自己看起來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