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吧,”淩書桓絕情地凝眸望去。
“為什麽?”冷意萱的氣息越來越弱,她深愛的男人難道連她都要一起燒死?
淩書桓留下一個漠然的背影,歎息道,“她身邊要有個人伺候才行。”說完,手一揮,十幾個火把朝床榻扔了過去。
“啊!”淒慘淩厲的叫聲劃破黑暗的天空,很快就不留一絲痕跡。
很快,整個冷府卷入了火海之中。
翌日,東洲城盛傳一件事情,靖國公冷元青攜全家畏罪自裁!
“啊!”
**的女子直挺挺地坐了起來,聲音急促而淒慘。
“姐姐,你終於醒了,快些起來,我們該去寶應閣取首飾,明天去怕是來不及的,”冷意萱急急地催促,幫著冷意晴掀了被子。
“冷意萱?”女子木訥地張了張嘴,從裏麵吐出三個字來。
“姐姐,你平時都喊妹妹萱兒的,現在怎麽這麽生分呢,”冷亦萱嬌嗔了冷意晴一眼,拉住她的手,關切地問道,“姐姐,剛剛是不是做噩夢了?”
夢?冷意晴閉上眼睛狠狠地甩了甩頭,腦中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清晰,如何會是一個夢呢,要是夢,她根本不會連自己中了幾刀都記得那麽清楚,要是夢,她不會記得淩書桓給予的屈辱。
那一切都是真的,冷意萱和淩書桓一起毀了她,毀了她全家。可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麽,冷亦萱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平日更是待她如一個娘胎爬出來的妹妹,淩書桓呢,他得到外祖父的幫助,已經爬上了二品都統大將軍的位置,為何還要置他們全家於死地。
“姐姐,”冷意萱心裏咯噔了一下,怎麽冷意晴的眼睛看上去那麽的淩厲,一點都沒有平日裏得溫柔和善。
“你剛剛說我們要去寶應閣取首飾?”冷意晴麵無表情地問道,心底卻是難以平靜。
“是啊,”冷意萱極為不自在地應道,“你快些起來,母親都讓人過來催了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