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薩的身形如鬼魅之影,等鍾平反應過來時,他自己已經倒在地上了,而冷氏也離開了他的桎梏。
“百裏修,你不是男人,你勝之不武!”
“小爺這一輩子都沒什麽好名聲,何必在意那些虛名,反正人沒事才最要緊,和你講道義,好像很跌份兒啊。”百裏修羞辱著鍾平,以此為樂趣。
冷意晴扶著冷氏坐下,替她清理了脖子上的血跡,好在傷口不深,血一下子就被止住了,“晴兒,不如放了你爹,說出去有礙你的名聲。”
此時的冷氏還依舊想放過鍾平,這讓冷意晴氣不打一處來,直言道,“娘,他下毒害外祖,您覺得還應該放過他嗎?”
冷氏一愣,似乎沒從中反應過來,雙唇顫抖著問道,“你說……你是說……?”
“他給外祖下了砒霜,一點一點地下,拖垮外祖的身體,等我女兒接手了府中的事務之後,他便急不可耐地下了重手,外祖已經好幾天下不了床……。”
冷意晴聲音哽咽,喉嚨發緊,說不下去。
“鍾平,你……你當真這麽做了?”冷氏還是不敢相信地質問。
“一娘,你何苦多此一問呢,”鍾平譏諷道,“我忍氣吞聲多年,今日功虧一簣,認栽便是了。”
冷氏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爹,你為何要這麽做?難道你就不怕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嗎?”冷意晴不甘心,雖然這個爹不咋地,可是他是娘的丈夫,是她的倚靠。
“哼!”鍾平重重一哼,冷冷問道,“妻離子散?我有妻子嗎?我有孩子嗎?冷意晴,難道你還沒明白我話裏的意思嗎?”
冷意晴有一種不祥之感,莫名地緊張了起來,“你是說我不是你的女兒?”
“這十五年來,每一次看到你我都覺著自己是個傻帽,容忍妻子給自己帶綠帽子,忍受別人的孩子叫自己爹,你說我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