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王不動聲色,可那緊繃的身體卻騙不了人,“臣弟恭送皇兄。”
明王嘴角一勾,哼了一聲便出去了,那花和尚臨走前還不忘掃了一眼冷意晴,雙眼放光地猶如嗅到了獵物的香味。
冷意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這才有所收斂。
等明王一黨離開竹苑,琪王鬱氣難舒,手一抬,掀翻了廚房的桌子,整個人發抖不止,額間青筋暴突,令人看得有些發怵。
桌上東西掉了一地,冷意晴第一次看到溫文爾雅的琪王發那麽大的火,一下子不知道怎麽辦了。
張若心見狀,眼內泛紅,眼淚珠子一顆顆地墜落。
冷意晴本想安慰,可百裏修朝他努了努嘴,示意她跟著他出去。
哎,冷意晴暗自歎了口氣,跟著百裏修出了小廚房,兩人來在正屋花廳,一左一右而坐,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仿佛過了很久,百裏修才開腔道,“晴兒,你可是會怪我?”
“呃?”冷意晴不甚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她不知為什麽要怪他?
“玉琪逼著我們結拜,這一點我沒想到。”
冷意晴以為是什麽大事,見他這般歉疚,淺淺一笑,“我以為是什麽大事呢,百裏兄,你本是不拘小節之人,怎得會為這事兒這般憂心呢。”
百裏修神色一凜,眸光忽然變得清冷起來,望著笑得明媚而嬌豔的冷意晴,心裏頗不是滋味,他們兩個中間到底是隔了個人,明明離得那麽近,卻怎麽也夠不著似得。
“怎得這般看我?我說錯了嗎?”冷意晴摸了摸自己的臉,不解地輕蹙眉頭。
百裏修輕輕搖頭,嘴唇動了動,沒有說下去,可那緊擰的眉頭卻毫無掩飾地說明了他的煩憂。
“你是不是有心事?”冷意晴給他倒了杯水,然後推到麵前。
百裏修轉著茶盞,看著裏麵晃動的清水,清冽的聲音幽幽地問道,“你有沒有事情要我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