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冷意萱立刻擺出一張哭喪的臉,起身迎了過來,“那和尚怎麽會把你的銀票藏到妹妹這裏來呢,你說是不是?妹妹現在獨身一人,他們這些男人怎麽可以擅闖而進呢。”
“那你是堅決不讓他們進去尋找了?”
“不是妹妹不想姐姐的銀票被找到,而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再說了,妹妹現在好歹也算是明王的人,就這樣被人登堂入室,說出去豈不是有礙王爺的名聲嗎?”
冷意萱說得似乎很有道理,搬出明王來了,那麽就讓明王來替她解決這件事情吧。
張若心拉了拉冷意晴的衣袖,俏皮地她耳邊輕語了一下,冷意晴聽了,笑著點頭,“有勞姐姐了。”
張若心拍了拍冷意晴的手背之後,出了蘭苑。
一幹進府的侍衛最後全都來到了蘭苑找他們的副將稟報實情,“所有院落都已經搜過了,並沒有冷大小姐說的銀票。”
“那難道在這裏?”副將自然而然地聯想起來了,言語之中還有些興奮,要是在王爺麵前把差事辦妥了,那可是很掙臉子的事情,“冷二小姐,其實你不用怕的,就算銀飄藏在這裏,也不是你偷的,你就不要為難兄弟等人了,容我們瞧上一瞧,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這個副將說得客氣,但是利益當前,誰都知道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
“不行,要是你們非要搜查我的屋子,那就從我的身上走過去,”冷意萱坐在了地上,這行徑無疑是幼稚的,說起來,她拿王爺當擋箭牌其實毫無威嚴可言,這些侍衛可都是用明王的令牌請來的。
這樣僵持,就像茅和盾的寓言故事,到底誰勝出,還得看明王的意思。
“冷意萱,你給本王起來,”明王大步流星地從外邊走了進來,滿臉不悅,看到地上的冷意萱,臉色閃躲一絲輕蔑。
“王……王爺,”冷意萱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撲倒在明王的腳邊,“妾身好歹是您的人,您一定要為妾身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