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邢直接傻了眼。
誰能告訴他眼前這是什麽情況。
麵前那個人是……鳳無央?
她一個女的怎麽會在這裏?
不對不對,重點是她為什麽穿著男裝來了這裏?
她不是已經離開京都了?
紀邢現在滿腦子的問號,隻見鳳無央笑吟吟的朝他走過來,然後攬住了他的肩往前走著。
“真是好巧啊,紀世子,”鳳無央說道,“你看我前腳剛到你後腳就來了,你到時候可千萬要和我爹保密,不能讓他知道我來了這裏。”
說著鳳無央還拍了拍他的肩,緊接著偏過頭對著那些姑娘們眨了下眼。
“你爹?”紀邢還有點懵,“不是你怎麽能來這裏?!”
紀邢回過神來,目瞪口呆地看著鳳無央,抬手就要掰開她的手將人往外帶。
開玩笑,這要是讓陛下知道了她一介女流居然來逛這種風月之所,而他知道了還沒上報,太子第一個扒了他的皮!
誰知道他居然怎麽使勁都掰不開她的手,就像長在了他肩上一樣!
鳳無央將食指豎在嘴上,笑道:“噓。”
紀邢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你幹什麽?”
“聽我說,”鳳無央拍了一下他的頭,正對著台上的李不言花魁,“這麽漂亮的小娘子在台上彈琴,世子殿下怎麽忍心喧嘩出聲呢?”
紀邢剛想說這和我帶你回去有什麽關係,還沒開口,鳳無央又說了一句“噓”。
遊容和秦晏兩個人在後麵攔著紀邢的護衛。
鳳無央則是直接將人摁在一把椅子上,然後坐到了他的身邊翹起了二郎腿,支著腦袋看台上的表演。
即墨則是負手站在鳳無央的身後,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本來這裏是人滿為患,但紀邢乃是這裏的常客,在京都又是格外有名,所以他一來就有人給他們讓座,都不敢得罪他。
礙著周圍的人,紀邢隻好壓低了聲音,擰著眉說道:“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