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央在荀卿在再三強調之下向他保證了絕對不會擅自行動。
江歆幾人三月閣有事都提前離開了。
鳳無央感慨說道:“你這少東家掛名做的倒是不錯。”
荀卿無所謂的說道:“這是你爹娘的,到最後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鳳無央抬眉,說道:“那你怎麽還不給我?”
“等你恢複靈力再說。”
荀卿靠在椅子上,手執著折扇搖搖晃晃的扇著。
“說了等於白說,”鳳無央翻了個白眼,然後偏頭看向蕭阮問道,“蕭叔,我有個東西想問你。”
“什麽?”蕭阮眼尾瞥掃了過去。
鳳無央注意到他一直在拿著酒葫蘆喝酒,便笑道:“看來蕭叔很愛喝酒啊。”
蕭阮笑了起來,那雙桃花眼裏都是慵懶的笑意,將葫蘆丟給了鳳無央,道:“幾十年的桃花釀,錯過就沒有了,嚐一口。”
“謝蕭叔。”
鳳無央笑眯眯的喝了一口,眼裏閃過了一絲意外的驚喜,說道:“甘醇馥鬱,口齒留香,果然是好酒!”
說罷,她將葫蘆拋了回去。
蕭阮唇角輕輕揚著,抬手接住,順手擰開了塞子,自上而下往往嘴裏倒酒,姿勢十分之瀟灑不羈。
“蕭叔,我想問問你,倘若一個人自幼便帶了胎毒,但這毒與他形影不離十幾載,結果中途發生了變異。”
鳳無央停了停,看著他說道:“這該怎麽解?”
蕭阮眼神掃向了她,眉梢輕佻,問道:“你是說變異了?”
於是鳳無央將夏欽的病狀大致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蕭阮將雙手疊在腦後,說道:“因為長期被喂毒飼養體內毒素而導致變異,這種情況倒是少見。”
“毒素如今已經與他息息相關,除非將他體內的毒血全都流盡……”
鳳無央說著就皺起了眉,蕭阮接著她的話說道:“此舉不妥,更何況如你所說,此毒為胎毒,既然會隨著他修為的增進而增強,就算流盡了全身血液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