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了吧,我要是真靈力盡失了,可沒有你這樣好待遇。”
遊容撇了撇嘴,十分抗拒,繼而又道:“再說,要是我也靈力盡失了,那到時候誰來保護你啊。”
鳳無央眸子亮了一瞬,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說道:“喲,不錯啊,那我就等著你到時候保護我了。”
秦晏輕笑一聲,問道:“小七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老樣子。”
鳳無央一邊向前走一邊說道:“進來吧,我師傅就在裏麵,有什麽問題就問,我懷疑他老人家現在心情不好。”
“為什麽?”遊容問道。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
即墨一言不發的站在那兒,一襲茶白色長袍襯得公子如玉,隻不過手中提著一條看起來燒焦的柳條。
秦晏不解的問道:“這是在做什麽?”
“訓人,”鳳無央朝著即墨喊道,“師傅我把他們帶進來了,他們絕對比我皮糙肉厚,抗揍。”
即墨:“……”
遊容聞言身子顫了兩下,說道:“老大,你這話我怎麽聽得有點瘮得慌呢?”
“閉嘴吧,”鳳無央推了他一把,“趕緊的,早問完早完事,別耽誤我時間。”
秦晏朝他作了一揖,說道:“墨先生,晚輩有一事想問……”
鳳無央雙手環胸看好戲似的倚在門邊,嘴角挑著一抹笑容,即墨真的是越看越順眼了,當然,如果他不抽她的話更好了。
“在這笑什麽呢?”
肩膀突然被身後人拍了一下,鳳無央連頭都沒轉就說道:“江姐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這一招,怪沒意思的。”
江歆嘿了一聲,說道:“你想讓我怎麽有意思,從空中飛下來嗎?”
“那是不可能的,我師傅設了結界,空中是沒辦法飛下來的。”鳳無央笑了笑,“江姐姐,今天是有什麽消息嗎?”
江歆道:“今天陛下下旨昭告眾人,若是有人再試圖蓄意誹謗昭寧公主,一切以頂撞天子之罪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