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宗門都有其特有的標誌。
除此之外,衣服的顏色也不盡相同,就是同宗也有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的區別。
往好聽了說是為了方便區分,區分什麽呢,不過是將人分了三六九等罷了。
鳳無央想起來,她那個軒轅國二皇子未婚夫就是自小拜入了清毓宗門下,成為了七長老的關門弟子,可謂前途無限。
在心裏嘖了一聲,鳳無央將注意力又放到了那一行人身上。
“遠之師兄,我們來的剛好是時候,這花看來今晚就能開了。”另一名弟子說道。
靈兒臉上染著一抹嫣紅,興奮地說道:“我們若是能將它的果實帶回宗內,父親定然會誇我們的。”
“若是能帶回去,師妹是頭功,”林遠之點了點頭,“隻不過書上記載,一方花都有守護獸……”
“林師兄快看沼澤!”
幾人立馬朝沼澤看過去,一顆顆褐色的頭顱露了出來,林遠之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是褐龜鱷,這種妖獸它的鱗甲極其堅硬,普通的攻擊根本破不了它的防禦。”
鳳無央若有所思地頷首,原來如此,難怪她就覺得它的鱗片有些奇特。
倘若能用這鱗片做武器的話……
林遠之沉默了一會兒:“看來我們隻能智取不可強取。”
“師兄你想到辦法了嗎?”靈兒問。
聽到是褐龜鱷之後,她的興致就立刻焉了一半。
林遠之笑著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點頭說道:“辦法還是有的。”
鳳無央和遊容就待在小山丘的後邊聽完了全程,直到他們兵分幾路離開。
“走吧。”鳳無央拍拍灰塵,站了起來。
“啊,我們去哪兒?”遊容愣住。
“廢話,”鳳無央掃了他一眼,“當然是去吃飯了。”
吃飯?
遊容不太明白這個決定是怎麽做出來的。
“我們這時候不是應該製定策略麽?”遊容追在鳳無央的身後,“怎麽才能拿到果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