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邢翹著二郎腿,往嘴裏扔著花生米。
他的麵前橫著一扇屏風,屏風的那頭,那女子身姿娉婷,微微低著頭彈著琴,手指在琴弦上翻飛著。
一曲畢。
紀邢鼓起掌來,笑道:“琴音潺潺,不絕於耳,李姑娘的琴彈得是愈發好了。”
隻見屏風那頭的女子抱著琴微微欠身,然後繞過屏風走了出來,樣貌絕佳,眉目如畫,正是那四大花魁之一。
李之言。
李之言微微一笑,欠身說道:“多謝世子誇讚。”
紀邢身後將她托了起來,將人拉到座位上,說道:“李姑娘客氣什麽,坐吧。”
“多謝世子。”李之言坐下之後笑問道,“世子今晚來找之言可是有事?”
紀邢身後撫上她的臉,唇角揚著一抹笑,說道:“沒事難道就不能來找你聊聊天談談心了麽?”
李之言緩緩的道:“屬下不是這個意思,隻怕又出現上次昭寧公主那樣的事,提前做個準備不至於露餡。”
“那次的事你做的很好。”
紀邢抬手從桌上拿著幾粒花生米,一顆一顆往嘴裏丟,語氣吊兒郎當的道:“那日我得到消息往這邊來,卻沒想到她居然喊住了你,非要聽你彈琴,不過你的配合也天衣無縫。”
“但是我現在也沒有想明白她唱這一出的目的是什麽?”
李之言替他斟茶,說道:“來這兒隻是為了掩人耳目。”
紀邢笑出了聲,接過茶杯,說道:“好在我早有防範,那個迷藥對我不起作用。”
“世子英明。”
砰,砰,砰。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了三下敲門聲,紀邢眉梢一揚,看著李之言說道:“還真讓你說對了,我來這兒確實是為了見人,這不,我的客人來了。”
李之言微微一笑,徑直起了身前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名黑衣人。
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