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即墨一聲不吭的喂鳳無央吞了顆丹藥。
然後攔腰將鳳無央抱了起來。
即墨朝著一行人微微頷首,擰著眉開口說道:“哥,既然如此,那我們便自己去,無論如何一定要將藥取到。”
遊容被即墨喊了聲哥,整個人頓時一陣飄飄然。
然後忙不迭將一枚納戒塞進了王軍手裏,說道:“多謝大哥的救命之恩,這裏是酬勞,咱們有緣再見。”
即墨邁開腿朝外走了出去,遊容立刻跟上了他。
“不是……”王軍有點無措的看著手中的納戒,和底下兄弟對視一眼,話還沒說出口遊容便已經走了,也沒來得及還。
這算是什麽事啊。
兩個哥哥帶著重病的妹妹前來取藥,這三人看著身份並不低,怎麽會連護衛都沒有呢。
李先生麵色難看,垂著眼冷聲道:“走。”
說著自己就向前走去,王軍歎了口氣,朝著眾人揮揮手然後跟了上去,輕而易舉的就追到了遊容三人。
遊容說什麽也不願意收下那枚納戒,礙著李先生又在催促,他將納戒往遊容懷裏一塞,然後趕緊向前追去。
不一會兒,一行人的蹤跡就沒了。
遊容拋著手中的納戒,百無聊賴的說道:“你說的演戲就是這個?我看並沒有什麽用,人家不還是沒有帶上我們。”
鳳無央陡然間睜開了眼,笑道:“這叫做提前露麵,咱們現在就一路跟在他們的後麵,連那伴生獸都不用我們除了。”
“你怎麽能確保他們一定會將藥草給我們?”
遊容瞟著她,鳳無央不緊不慢的說道:“不然咱們這慘不就白賣了?”
這一出不僅能讓他們卸下防備戒心,而且不管這一路究竟有多難走,總歸是有人走在前頭,不費吹灰之力。
“可這樣一來,咱們的腳程是根本追不上他們的,”遊容說道,“萬一他們采了藥草繼續往前走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