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無故被人說成有病,荀卿並沒有生氣,反而大笑了起來。
“小姑娘,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狂啊?”他單手支在桌上,笑吟吟的說道。
鳳無央靠著椅子向後躺了躺,搖頭,眉眼張揚,說道:“我憑實力,他們憑什麽說我。”
實力在這片大陸上就是通行證。
她有這個實力又需何怕他們怎麽說。
事實勝於雄辯,總歸是這個理。
荀卿笑著調侃道:“有意思,我還以為你會問我怎麽看出你是女兒身的?”
“沒看出來的才是傻子。”鳳無央嗤了一聲,她因為營養不良所以顯得略瘦小,但是她隻換了身衣服而已。
那些人最多認為她是個唇紅齒白的少年,但她根本沒喉結啊。
荀卿笑點似乎很低,她一句話就能讓他笑得停不下來。
鳳無央挑了挑眉,說回正事:“這把劍我買了,但我還需要一把劍鞘,另外,我想見鍛造出這把劍的那位大師。”
荀卿瞥了它一眼,說道:“你給它起了什麽名?”
“夷戮。”
“殺伐之氣太重。”
“尚可。”
“小小年紀戾氣這麽重可不行。”
荀卿搖了搖頭,夷戮意為殺戮,以殺為名,戾氣過重,長久以往,於心性無益。
鳳無央倒是沒什麽感覺,本就是從生死裏闖出來的人,又怎會畏懼戾氣。
“這位少東家,我的時間有限,可不是來這兒陪你閑聊的。”鳳無央手指微屈,點了點桌麵說。
聞言,荀卿有些無奈。
她這句話要是傳出去得驚呆多少人的下巴,這是頭一個敢這麽同他這麽說話的。
片刻後,他又笑了起來,說道:“你將劍留在這,過七天再來取。”
“好,”鳳無央想了想說,“需要多少錢?”
荀卿說:“你倒是很真,這個時候想的是付錢而不是巴結。”
“多謝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