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旌笑了起來,起身,單手負於身後,說道:“昭寧不必多禮。”
鳳無央揚了揚白皙的下巴,嘴角微勾,襯著眼角的淚痣,顯出點兒內斂的鋒芒來,說道:“謝過太子皇兄。”
語罷,連眼神都沒有給另一邊宗門之人一個,徑直落座,也完全沒有在乎落在她身上各方的視線。
不過並沒有給遊容和秦晏座位。
兩人相視一眼,隻好站在鳳無央的兩側,遊容暗中給鳳無央豎起了大拇指,動了動嘴唇:“老大厲害啊,瞬移符這種東西你都有。”
沒錯。
鳳無央當時拿出來的那枚黃色的符文正是瞬移符,縮地千裏,眨眼間就能到目的地。這種將陣法符文繪製到符紙上的做法——
當然不可能是她做得到的。
不過,
她這三天也不是白被打的,死纏爛打的找即墨繪製了很多符咒給她,這瞬移符就是其中一張。
鳳無央將笛子抽出來在手裏把玩著,抽空回道:“小意思,記得把我那份給我就行。”
遊容說道:“你能不能別整天惦記我那點東西?!”
軒轅扶風今年已十八,而鳳無央尚未十五,軒轅皇的五個兒子裏,就算是最小的五殿下也已經接近十八。
此時他們幾個都在打量著這位新來的,據說曾是要成為他們嫂子而現如今成了皇妹的人。
鳳無央垂著眼瞼把玩著手中對的黑笛,過了一會兒之後抬眼看向了幾位殿下,抿唇輕笑,微微頷首。
不驕不躁,十分溫和。
他們當即回以一個友好的笑容,傳聞中她狂傲不遜,出口成髒,目中無人,除了父皇誰也不放在眼裏,如今一瞧事實卻並非如此。
那便是給他們傳遞消息的人別有用心。
意圖挑撥他們與她之間的關係。
思及於此,三人齊齊將目光轉向了清毓宗方向看著那一抹飄逸的白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