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蒙是個傻子,
他沒有腦子,
不玩錘子玩斧子,
不僅是個騙子,
還輸的沒有麵子。
秦晏頗為嫌棄的看著單腳踩在凳上,手裏還拋著個蘋果的遊容問道:“你嘴裏哼哼唧唧什麽東西?”
“沒什麽,”遊容哢嚓咬了一口蘋果,笑的一臉欠揍,“我現在啊,隻要想到薛蒙最後吃癟的臉色就忍不住想笑。”
“笑就笑,你收著點。”秦晏睨他。
遊容充耳不聞,徑直說著:“我都不知道老大她在陣法上的造詣竟然這麽高,薛蒙還說她修煉邪功,踢到硬石頭了吧,傻子一個。”
秦晏端起茶抿了口,說道:“隔牆有耳。”
“老大怎麽還沒來?”
遊容轉頭看著外麵已經黑得徹底的天色,方才他們來的時候還是傍晚,夕陽尚未落下,打完之後,鳳無央就被軒轅皇拽走了。
走之前特意交代他們在最好的酒樓定個包廂,她要招待客人。
可到現在,客人沒影兒,她人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這一天的時間看似過得很快。
但其實算起來零星統共也不過發生了幾件事而已,軒轅皇生辰,國師為鳳無央賜福,鳳無央升築基,鳳無央同薛蒙比試。
總之都和鳳無央有關。
鳳無央本人表示她也不願意這麽招搖,可總有人要陰謀論她。
秦晏輕斂眸子,手指摩挲著茶杯,說道:“這薛蒙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那就是有人誘使他這麽做。”
遊容頓了頓,說道:“而和她有仇的就隻有……”
“白雲兮。”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啪啪啪——”
就在這時,窗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鼓掌聲,緊接著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分析的很好,不過我覺得還是薛蒙腦子有問題。”
秦晏笑了起來,說道:“小七,你來了。”
鳳無央一隻腳掛在窗外,屈腿支著坐在窗台上,那支黑笛別在白衣的腰間,唇邊掛著的那抹笑容顯得極為揶揄與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