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事情原委。”
“你是說——哎喲!”遊容吃痛,咬著牙捂住自己的頭,起身太急不小心撞到馬車頂了,“你的意思是想殺你的人會禁術?!”
鳳無央微笑點頭。
秦晏摩挲了一下手指,眸子微沉,說道:“以白雲兮在清毓宗的地位,應該調動不了這樣的人,薛蒙倒是有可能,但是不像能做出這樣的事人。”
“如何不像了?”遊容反問道。
“那薛蒙是自問清高之輩,而且和我的恩怨也不至於置我於死地。”鳳無央慢條斯理的說道,托著腮看著遊容。
“想殺你的另有其人?”
“而且那人還有能力調開蕭前輩,說明這人身份不低。”
三人對視一眼,鳳無央揚了揚唇,伸出手打了個響指,說道:“沒錯,在當得知這樣也沒能將我殺死,反而安然無恙的出現在禦書房,那……”
遊容說道:“那他一定回去查探!”
“不僅如此,那人一定會想盡辦法再謀劃一場更加天衣無縫的刺殺。”秦晏說道,“今日去禦書房的人中應該就有此人。”
“秦三三啊,”鳳無央漫不經心的搖了搖頭,“誰說那人一定要親自去探查消息呢?”
“那我們現在離京豈不是羊入虎口?”
遊容眼睛登時就瞪大了,在皇宮尚且還有陛下派人護著她,一旦離開了,就憑他和秦三兩個人哪裏護得住?
鳳無央嫣然一笑,說道:“所以我說接下去就得靠你們了啊。”
“不,我們靠不住的。”遊容瞪目結舌。
秦晏沉吟半晌,溫聲道:“你靈力盡失一事尚無人知曉,那些人不知道具體情況斷不會貿然下手。”
鳳無央嘖了一聲,看著遊容直搖頭,說道:“你看看秦三,再看看你,明明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怎麽你的腦子就是不好使呢?”
這話實在太過直白了,遊容一股氣竄上頭,但又找不出詞來反駁,隻好瞪她:“你怎麽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