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祝壽的宗門子弟、其他皇室半月內已經離開了大半。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拍拍屁股兩袖清風。
而夏欽則是因為要暫留京都尋找治病的藥材因而才留到了現在,正住在驛館裏邊。
鳳無央幾人到驛館說要求見三殿下的時候沒有人攔他們,直接把他們放了進去,甚至乎侍者還在奇怪為什麽遊容和秦晏又來了。
軒轅國的驛站修建得低調卻又不失大氣奢華,雖不及在朝官員的府邸大,但卻比普通大戶人家還要大許多。
“這裏便是三殿下的居所。”那侍者將他們帶至一間屋子前。
“多謝。”秦晏朝他微微頷首。
“那小的就下去了。”侍者說道。
說罷朝著幾人作了個揖就離開了,恰好這時房門被人打開了,一臉倦怠的夏昭蘇走了出來,看見他們幾個不由得一愣。
除卻秦晏和遊容之外,還有一個帶著維帽的白衣女子和打著紅傘的黑衣男子。
“你們怎麽又來了,還有什麽事嗎?”她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九公主,”秦晏說道,“這是我們尋到的神醫,特意請她來為三殿下看病的。”
夏昭蘇冷聲說道:“不用你們整天貓哭耗子假慈悲的來這裏,我三哥睡了,今天不見客。”
遊容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立刻道:“九公主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麽叫做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們是關心三殿下的身體,你故意攔著我們,不會是不想三殿下好起來吧?”
“胡說八道些什麽!”
夏昭蘇立刻皺起了眉,眼裏浮現出幾縷殺意,斥道:“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鳳無央眉梢一揚,透過輕紗看人都是朦朦朧朧的,隻聽見遊容嗆了回去:“喲,可惜我從小就不知道滾字怎麽寫。”
“阿容,”秦晏伸出手攔下他,看著夏昭蘇說道,“九公主我們當真沒有惡意,隻是想為三殿下的病盡一份心力罷了。”